在大二那段思考的日子里,包含了对死亡的思考。我曾一种浑沌的状态中体味了死亡的感觉,那是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对死亡的一次想象。我想死亡就意味着虚无,到时自己连一颗灰尘都不是,更不要说躯体和思想。当我想到这个世界再也与我无关,在浩瀚的宇宙中,我最终变成了虚无,甚至连一颗灰尘都不是的时候,我惊出了一身冷汗。就是在那之后,我选择了在大二出去打工,这在之前的我看来似乎是不能想象的事情,我怎么可能想到要出去打工,我更情愿待在寝室里睡觉。

我想人类对死亡的思考,更多的作用在于促进对生存意义的思考,其实是一件积极的事情。它会把你推向一个积极的方面,而非一个消沉的方面。我发现很多成功的人,他们都有直面死亡的亲身经历,这样的经历成就了他们坚韧的意志和对实现生存意义追求的执着。就像罗伯特.清崎,或许他几次直面死亡的经历作用更大于富爸爸对他的教导。

我坚信思维方式指导自己的行为,只有在思想上发生了转变,行为上才会发生真正的转变。对死亡的思考促进对生存意义的思考,只是对于没有直面过死亡经历的人而言,对死亡的思考远远不够激烈,它会让你变化但作用有限,因为或许你想到了,想到过,但时间会让你慢慢忘记。

这让我想到台湾的那个“渐冻人”,因为死亡一直在威胁着他,所以他一直坚持要做他的演讲,或许会直到他的生命终止。